在广东廉江安铺这座有着百年商埠底蕴的小城里,有一处承载着几代人童年记忆的欢乐地标——安铺游乐场,斑驳的旋转木马、闪烁的霓虹灯牌、空气中弥漫的爆米花甜香,还有那枚枚被摩挲得温润光亮的游戏币,共同构成了小镇人心中鲜活的“快乐符号”,若你问起安铺老居民对游乐场的最深印象,十有八九会从一枚小小的游戏币说起——它不仅是进入童话世界的钥匙,更是一段段无忧时光的具象载体。

方寸铜铁里的游乐场“微缩史”
安铺游乐场的游戏币,远不止于“货币”功能,更像是一部浓缩的游乐场“活档案”,早期的游戏币多为黄铜铸造,直径不足两厘米,正面是“安铺游乐场”五个繁体字,笔画间带着八十年代的质朴感;背面则是一匹扬蹄飞奔的小马,寓意着“旋转木马上的驰骋梦想”,币身边缘的齿轮纹路,既防滑又暗合游乐场“机械运转”的趣味,阳光下闪烁着温润的暖光,像孩子眼中闪烁的期待。
九十年代后,游戏币逐渐改为轻质铝合金材质,颜色从金黄变为银白,正面图案增加了卡通化的过山车形象,背面则印上了“欢乐无限”的标语,尺寸上略有增大,也更便于投币口识别——老人们说,那时候孩子们攥着几枚游戏币在游乐场门口徘徊,总要对着阳光看看币上的图案,确认是“安铺自家的币”,才肯心满意足地跑进去。
如今的游戏币多了彩印工艺,正面是游乐场的标志性设施“摩天轮”,背面印着卡通笑脸和“2023”字样,材质也更耐磨,但无论样式如何变化,币中央那枚小小的“安铺”二字,始终是连接过去与现在的情感锚点。

一枚游戏币,一场“童年冒险”
对安铺的孩子来说,游戏币的“价值”从来不在面额,而在它能开启的无限可能,一枚游戏币,可能是旋转木马上的一圈“飞行”,可能是小火车里的一次“环游”,也可能是射击游戏中命中靶心的“欢呼”,九十年代的阿玲至今记得,她攒了整整一周的零花钱,换了五枚游戏币,既想玩“激流勇进”,又舍不得“跳楼机”,最后在妈妈的建议下,先玩了三枚“旋转木马”,再用两枚换了杯橘子汽水——那是她觉得“最甜的一天”。
游乐场的老板老陈常说,游戏币是最“诚实”的快乐:“你投进去一枚,它就给你一分钟或三分钟的开心,不多不少,公平得很。”他记得有个小男孩,把攒了半年的游戏币(装满了整整一个铁饼干盒)拿来换“套圈”,结果套中了一只陶瓷小鸭子,抱着鸭子哭得满脸通红,说这是给生病妹妹的“礼物”,还有一对老夫妻,金婚纪念日时来到游乐场,丈夫用一枚旧游戏币(特意从旧箱子里翻出来的)投了“双人摇摇椅”,妻子靠在他肩上笑着说:“这枚币,把我们摇回年轻时候了。”
图片里的时光碎片:游戏币的“视觉记忆”
若你翻开安铺老相册,总能找到几张与游戏币相关的“老照片”,一张是1998年的夏天,几个孩子围在游戏机前,每人手里举着一枚银光闪闪的游戏币,对着镜头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,背景是墙上“欢迎来到安铺游乐场”的红色标语;另一张是2005年的春节,游乐场门口挂着红灯笼,一个穿红色棉袄的小女孩攥着三枚游戏币,踮着脚往投币口里看,游戏币上的“小马”图案被她的小手捂得发亮。

现在的手机相册里,游戏币的图片多了几分“仪式感”:有人把新旧游戏币放在一起对比,拍下“时光的变迁”;有人用游戏币拼出“安铺”两个字,配文“这是我的童年坐标”;还有人特意拍下游戏币在游乐场灯光下的反光,说“每一道光,都是一次快乐的回响”,这些图片或许没有专业的构图,却藏着最真实的情感——一枚游戏币,一张图片,便是一段“可以触摸的回忆”。
再见,游戏币;你好,记忆
随着电子支付的普及,如今的游乐场大多支持扫码投币,但老陈的柜台里,依然备着一盒找零用的旧游戏币。“总有人来问‘有没有老式的币’,大多是三四十岁的家长,想给孩子讲讲自己小时候的故事。”他说,前几天有个年轻人拿着一张泛黄的照片来,照片上是1995年的他自己,手里举着一枚“小马”游戏币,年轻人说:“我想给孩子看看,爸爸的快乐,是这么一枚小小的硬币换来的。”
是啊,一枚安铺游乐场的游戏币,哪里是什么普通的硬币?它是旋转木马的旋律,是射击游戏的枪声,是橘子汽水的甜香,是妈妈掌心的温度,是岁月里永远闪光的“快乐密码”,多年以后,或许我们不再需要用它来换游戏,但只要看到那枚带着“安铺”二字的铜铁,就能瞬间回到那个阳光灿烂的下午——攥着几枚硬币,蹦蹦跳跳地奔向游乐场,以为只要投币,就能拥有全世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