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数字淘金热地图,中国虚拟货币挖矿活动究竟在何处?

近年来,随着比特币等虚拟货币的全球风靡,“挖矿”这一概念也随之进入公众视野,中国作为曾经的全球“挖矿”中心,其庞大的算力规模曾一度占据主导地位,随着政策风向的转变,这幅“数字淘金热”的地图也经历了剧烈的重绘,如今中国的虚拟货币“挖矿”活动究竟在何处?

要回答这个问题,我们需要先了解“挖矿”的核心需求:廉价的电力、适宜的气候、以及相对稳定的网络环境,这三个要素共同决定了“矿场”的选址逻辑,下面,我们将从历史和现状两个维度,来描绘中国“挖矿”活动的地理变迁。

昔日的“挖矿”版图:三大核心地带

在2021年全面清退之前,中国的“挖矿”活动主要集中在以下几个地区,它们凭借独特的资源优势,形成了三大核心地带:

四川与云南:水电王国

这是中国乃至全球最重要的“挖矿”基地,尤其在丰水期,其地位无可撼动。

  • 优势:四川和云南是中国水电资源最丰富的省份,拥有大量的水电站,在雨季来临时,水电成本极低,甚至出现“弃水电价”,即电力价格低到可以忽略不计,这为需要消耗海量电力的“挖矿”活动提供了得天独厚的条件。
  • 代表:四川的甘孜、阿坝、凉山等州,以及云南的昭通、怒江等地,都曾是大型“矿场”的聚集地,无数矿工将矿机运往这里,追逐着廉价的绿色电力。

新疆与内蒙古:火电与风光的“能源宝库”

如果说川滇是水电的天下,那么新疆和内蒙古则是传统能源与新能源的混合体。

  • 优势:这两个地区煤炭资源丰富,因此火电成本相对较低,它们也拥有广阔的土地,适合建设大型数据中心,并利用丰富的风能和太阳能,尽管火电成本高于水电,但其稳定的供应能力依然吸引了大量矿场。
  • 代表:新疆的昌吉、内蒙古的鄂尔多斯等地,都曾是大型“挖矿”项目的重要据点,这里的矿场更像是大型的工业工厂,对电力的稳定性和持续性要求极高。

华东与华中地区:靠近产业与消费中心

这些地区并非传统意义上的能源大省,但依然存在一些“挖矿”活动。

  • 优势:这些地区经济发达,电力基础设施完善,且靠近芯片等硬件的生产和消费市场,一些小型或中型的“矿场”可能会出于便利性和产业链协同的考虑而设立于此。
  • 特点:与上述两大基地相比,这里的“挖矿”规模较小,且电价优势不明显,因此并非主流。

政策转向与现状:全面清退下的“地下”与“出海”

2021年,中国政府明确将虚拟货币“挖矿”活动列为淘汰类产业,并在全国范围内开展了全面清退行动,这一政策彻底改变了中国“挖矿”的地理格局。

全面清退:从地上到“地下”

在高压政策下,中国境内的“挖矿”活动几乎绝迹,曾经灯火通明、机器轰鸣的矿场纷纷关闭,矿机被低价出售或运往海外,这并不意味着完全消失,而是转入了一种“地下”或“灰色”状态。

  • 现状:中国境内可能存在极少数小规模的、隐蔽的“挖矿”行为,这些“矿场”通常规模极小,可能隐藏在偏远地区的民房、废弃厂房中,利用居民用电或窃电,以规避监管,它们已不成气候,更像是零星的“余烬”,而非昔日的“燎原之火”。

矿机出海:算力的全球迁徙

随着国内“挖矿”环境的终结,中国庞大的算力、资本和技术力量开始大规模向海外转移。

  • 新目的地:中国的“挖矿”版图如今已遍布全球,主要的“淘金”目的地包括:
    • 美国:得益于德州的廉价页岩气和可再生能源,以及相对宽松的政策,已成为全球最大的“挖矿”中心之一,吸引了大量来自中国的矿企和矿工。
    • 哈萨克斯坦:曾一度成为全球第二大“挖矿”国,凭借其丰富的煤炭资源和低廉的电价,承接了大量从中国迁出的算力。
    • 俄罗斯:西伯利亚地区拥有廉价的电力资源,也成为一些矿场的选择。
    • 中东、加拿大、挪威:这些地区利用其丰富的天然气、水电或地热资源,也正在成为新兴的“挖矿”热点。

中国的虚拟货币“挖矿”活动已经完成了从“国内聚集”到“全球分散”的根本性转变,曾经,它的版图清晰地标注在四川的水电站旁、新疆的戈壁滩上;这张地图的坐标已经延伸到了北美、中亚和东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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